• Tibet - [想想]

    2008-03-29

    我也来说说Tibet的事儿:先看这个链接http://www.anti-cnn.com/

    其实一直都不太关注这件事情,因为笃定他们掀不起多大浪。但是今天闲着没事儿就集中看了一些西方媒体的报道,实在气愤难平。

    且不说一张一张经过精心裁剪的照片和一篇一篇几乎谩骂的新闻报道。最过分是看到一段视频,是对一个藏民的采访,人家明明说的是“我们支持祖国统一,那些骚乱是有组织的……”结果配成的英文字幕成了“Our peaceful assembly were put down bloody and hundreds of people dies……”难道欺负那个国家没人听得懂中文么,实在是荒唐!还有很多文章一再提到China,Beijing,Tibet,Lhasa,suppression……整篇都在讲***镇压的事,结果配的图是尼泊尔的警察袭击僧侣,然后用很小的一段字注明图片来自尼泊尔,有的甚至不注明。有网友想纽约时报质疑,结果人家牛逼哄哄地回答说:“我们只想充分表达新闻观点,为此对新闻素材进行了一定的加工……”

    真的很过分。

    新闻自由啊,新闻自由……我联想到那场因艾尔斯伯格泄露五角大楼机密文件而起的新闻自由保卫战。美国报界在那场战斗中表现出的高度责任感和新闻使命感令我映像深刻。纽约时报们在面对自己政府的渎职和失信时尚能保持冷静,依法从事,为什么对西藏问题如此的不谅解呢?他们费尽心机修改新闻素材,误导大众视听,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新闻道德,我很难想象,也是同一批记者和编辑,曾经在几年前的那次新闻自由保卫中不顾个人安危对法官慷慨陈词、对民众秉笔直书。

    他们为什么对中国如此不谅解?因为经济被挑战?价值观被威胁?

    讲不清楚,我很沮丧……

  • 下午的节目 - [杂事]

    2008-03-17

    今天下午要和老张一起去考察一个新创企业,同行的还有一个MBA,恩不喜欢MBA~

    那个公司的老板是90年代化工系(貌似)的师兄,毕业后去北卡(还是南卡?)读了phD,然后回国创业。不过他们公司做的是高压电方面的东西,一期是德丰杰投的他们,现在公司大概有三四十个员工了。anyway,有点期待,还是第一次有这么正式的接触创业的大叔们。

    嗯,这次的这个项目看来选得很对,虽然压力有点大。小明很感兴趣,接触到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应该会很有收获。最后,老张是个好导师。

  • coming soon - [杂事]

    2008-03-15

    17号,《国家宝藏2》

    21号,《史前一万年》

    28号,《黄金罗盘》

    再加上下个月的《功夫之王》

    哈哈,本帅很很很期待

    lilian和lsk预约了我的下个周一,(非要在周一去shopping+看电影,不是一般bt),那天正好是国家宝藏2上映,估计电影院会很挤~

    考虑明天去看看中关村那个教堂,上次去得不是时候,不得其门而入。据说那里每周日很红,也想去看看那帮人到底在教堂里做些什么,最近对一些带亚宗教色彩的东西颇有兴趣。

  • 最近听到的 - [品乐]

    2008-03-09

    莫文蔚的几首歌

    双人房单人床、如果你是李白、天下大同、左岸,右转

    开始温习 矜持 和 暗涌

    另外,从00的blog看到一款绿色播放器推荐,down了来试试发现真的很不错,是我喜欢的风格,要是更简洁点就更cool了。AirPlay 8.2,这是官方下载地址

     

    我不是庸才 你不是天才 也不是伤害我的那种人才

    我不是桑田 你不是沧海 你不要以为你特别可爱

     

    p.s. 最近一周完全没有看书……犯罪感蔓延~

     

  • 完成了一些早该完成的东西,于是昨晚的一觉睡得特别踏实。自然地一睁眼,窗外已撒下了一地清澈的阳光。北方三月清晨的阳光,不是火红也不是橘黄,那是一色通体的透明。远望,虽然视线被重重高楼所阻,我却依然能想象那目光所不及之处的平原、群山、河流。此刻,他们也刚刚醒来,或许会伸伸懒腰打打呵欠,互相打着招呼,然后一同感激阳光。我想……

    生活是一件很私人的事,就像我们沐浴在阳光中的感觉,每个人都不完全相同,每个人都不能完全了解对方和自己的差异。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心有光,生活便有光。

    很高兴是昨晚的早睡让我有机会捕捉到珍贵的晨光,不动声色的清澈阳光,有点凉。

  • 带一本书去巴黎 - [想想]

    2008-03-01

    最近看了两本书,林达的《带一本书去巴黎》和林来梵的《剩余的断想》。看《带一本书去巴黎》全是因为对作者的兴趣,前段时间看完了他的(他们的)《近距离看美国》系列,颇为喜爱,于是就开始搜罗他的书,发现很多都仅藏于法学院分馆,只在48小时的阅览室找到了这一本,借来一翻,原来是本游记。说是游记,其实也不全是。在法国优雅而丰富的历史景点,作者杂糅着对历史事件的介绍,阐述着自己的观点。本质上,这是一本关于法国(乃至欧洲)思想启蒙的书,介绍了从中世纪到进现代整个法国社会在思想和社会制度上徘徊反复的发展史。而作者的关注点是现代民主和法治思想的演进。在相同的时期,美洲大陆上那些“半人半神”的思想者正在努力缔造一种终极的制度,而朴实却具有广泛民众基础的民主和法治思想为这个创造过程提供了生存土壤和成功推进的保护。而那时的欧洲,虽然经过文艺复兴,却毕竟还是欧洲。在大变革面前,历史便是阻碍,便是负担。这也就是为什么法国的变革徘徊反复的原因。但是,承载着历史毕竟也象征着文明。于是我看到一个有点匪夷所思的滑稽场面:激进的伏尔泰以一个思想启蒙者的姿态出现,他的思想从根本上动摇了当时欧洲王室的统治基础;可是被文艺复兴教导出来的贵族绅士们却一次次把他奉为座上宾,他写出讥讽法国摄政王的戏剧竟然在凡尔赛宫持续上演,他的诗作被王后伯爵们争相传颂。虽然,统治阶级清醒的知道,伏尔泰的思想和社会影响对他们来讲是致命的。而这些贵族们自掘坟墓的闹剧在路易十六时期达到了高潮。说是闹剧,王室和贵族表现出的对知识和才华的尊重却也实在弥足珍贵,不管这样的尊重是否是出于他们深入骨髓的虚荣和与生俱来的附庸风雅,毕竟,就在同一时期,卢瓦河畔的地牢中还囚禁着诗人维永。也许,文明和野蛮杂糅的历史看上去总是有点匪夷所思。文艺复兴带来了希望,但离真正的人性解放还有很遥远的距离。于是我们看到了类似这样的奇怪图景:达芬奇安详地死在弗朗索瓦一世怀中,而几乎同时,卡德琳·美第奇主导了对胡格诺教徒的大屠杀。野蛮和文明如此安静的结合在一起,乍看之下匪夷所思,细细想来,我却觉得这才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常理,只不过东西方之间的文化差异使得这样的结合在东方绝难出现。至于发生在美洲大陆上那些伟大的超前于历史的思考和实践,才应该算作一个特例。

    以前看过几本余秋雨的游记,他的关注点在文化。在那之后我再去看其他作者的游记,才觉察出余秋雨的不凡。别的不说,光是书中旁征博引信手拈来的历史文化典故以及站在历史的角度俯瞰人类文明发展过程这种高屋建瓴的大气魄,在其他当代作家的作品中绝难找到,这实在令我对余秋雨渊博的学识敬佩不已。老实讲,读过余的游记,再读其他当代作家的类似作品,实在有味同嚼蜡之感。好在,林达的这一本游记立足点不同,归根到底,他说的是法律,这也让这本书多了好几分的趣味。

    至于林来梵的《剩余的断想》,我总是认为,作人文科学的学者,至少在著书立说的态度上不能太入世。而这位林先生在序言中吹捧起自己博客点击率的做法就令我对这本书失去了大半的兴趣。不过,还是断断续续看了下来。可能不够中肯,我觉得这本书中和很多文章太书生气了,而且是少年书生的意气,读的时候颇有快刀斩乱麻的爽利,读完之后仔细一想,觉得作者不过是发了一通闹骚而已。

  •                                                        作者:马戎戎 2007-04-16

    2004年11月9日,《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的作者,第一个向西方社会披露南京大屠杀历史真相的美国华裔女作家张纯如在美国加州吞枪自杀。传媒普遍认为她生前活在日本右翼势力恐吓阴影中,不堪精神重负而弃世。2007年3月30日,记者在南京专访了张纯如的父母张绍进和张盈盈。

    每年的3月28日,张绍进和张盈盈都要到女儿张纯如的墓地上去探望,因为这天是她的生日。2004年11月9日上午,1997年以《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一书成为美国最受瞩目的华裔畅销书作家的张纯如在加州自己的汽车内吞枪自杀,当时她的儿子不过两岁。对她的父母来说,女儿的去世是这一生都难以抹去的阴影。

    “女儿死后,我们一度不知道怎么生活。”张纯如的父亲张绍进说。

    “纯如去世两年多,两年多来,每一天我们都会问自己,究竟她为什么要自杀?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答案是,没有答案。”母亲张盈盈说。她说,也许有一天,她自己会就这个问题写一本回忆录。

    2007年,是《南京大屠杀》出版10周年,从2006年年底开始,加拿大女导演安妮·匹克在加拿大NGO组织――加拿大战争史实维护会(简称“史维会”)和在香港地区大地娱乐公司的支持下,开始着手拍摄纪录片《张纯如》,2007年3月30日,《张纯如》彻底结束了国内的拍摄部分。安妮·匹克对这部纪录片的阐述是:“我们要讲的是女作家如何深入探索一段黑暗的人类历史,并将它还原成文字,著成一本震撼人心的畅销书的故事。这部电影不仅是张纯如的故事,还讲述了1937年发生在南京的故事。我们的电影通过一个勇敢的年轻女性的眼睛,见证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和非人道行径。”

    关于纪录片的结尾,安妮·匹克说,她正在设想,以“张纯如的葬礼”来结束。但是她却同样回避了对张纯如死因做探讨:“我回答不了她为什么会在做了母亲之后,依然选择了自杀的方式,我只能说,没有答案。”

    “我们并没有想到过她会自杀。”张纯如的父亲张绍进依然无法掩饰自己的悲伤。这几乎也是所有从媒体、书籍中认识张纯如的人的困惑。纪录片中,所有关于张纯如的部分,安妮·匹克采用了演员扮演的方式。在纪录片《张纯如》中,扮演张纯如的是加拿大裔华人郑启蕙。郑启蕙长得像张纯如,争取这个角色的时候,她就带着张纯如的照片,举在脸旁,跟导演比划,“你看我像她吗?我演她最合适了”。郑启蕙知道张纯如这个名字时只有18岁,“18岁时,我从一本畅销杂志《读者文摘》的封面上看到了张纯如。我觉得一个华人能登上这样的杂志封面十分了不起,于是开始看她写的书,搜集她的资料。我想写一篇关于她的文章,但还没来得及写,就听说了她自杀的消息,伤心了很久。”

    得到出演张纯如的机会后,郑启蕙天天在揣摩张纯如的心情,她拜访了张纯如的朋友、同学,还曾来到南京体验张纯如搜集资料的生活。但她依然无法理解张的自杀:“所有人都觉得她那么坚强,人生很完美。如果我是她,我不会自杀的。”

    无论在父母还是在朋友眼中,张纯如都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张纯如出生在典型的美国华人中产家庭,父亲张绍进,是物理学博士,母亲张盈盈,是研究生物化学的博士,他们都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从台湾地区到美国的新移民。在母亲张盈盈眼中,张纯如“很开朗,是一个很爱说,很爱想的人,希望知道别人的想法,朋友很多。但是她不喜欢做领导者,不喜欢被人追随。她对什么事情都很有主见,总是笑那些追随时尚的人很盲从。她成为独立写作者也是因为不喜欢别人让她去写这个,写那个”。

    张盈盈强调,张纯如在美联社、《芝加哥论坛报》的经历只是“实习记者”,做了几个月实习记者后,她退出了媒体,回学校读写作硕士,拿到学位后开始成为一个独立作家,“这本书的选题是她自己报的,开始拿到的启动资金很少,只有几千块,但她立即就去了南京,根本不去想钱的问题”。

    与很多人的理解不同,至少在开始几年,《南京大屠杀》一书带给张纯如的影响,更多的是正面而非负面的。

    朱成山是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他第一次见到张纯如是在1995年的8月9日。当时,张纯如只有27岁,汉语还说不好。张纯如打动他的是她的“正义感”:“她当时对我说,很长时间以来,西方国家只知道纳粹屠杀犹太人,不知道侵华日军在‘二战’中也疯狂地屠杀中国人,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自‘二战’胜利以来的几十年,在西方有关日军侵华史实的宣传太少,声音太弱。”

    再次见到张纯如,已经是6年后美国旧金山的国际学术研讨会,对那时的张纯如的印象,朱成山用“敏锐而坚毅”来形容她。他提到:“她的演讲题目是‘强奸南京’,当场就有两个日本人站起来向她发难,张纯如立即据理驳斥,批得两个日本人语无伦次,最后只有夹着包灰溜溜地逃离会场。”

    在父亲张绍进的眼里,写作《南京大屠杀》之后的女儿“变得越来越有自信。”1998年,日本驻美大使公开发表声明,污蔑《南京大屠杀》是“非常错误的描写”。张纯如的反击非常强硬,她与齐藤邦彦一同接受“吉姆·里勒尔新闻节目”的访谈,当场驳斥。采访时,说起这一段,张盈盈的语气里依然满是对女儿表现的骄傲:“她非常强硬,非常正面的回击,她的英语又好又流利,结果那个日本人当场道歉。”

    这一场论战如此成功,以致张纯如被当时的总统克林顿亲自接见。这时张纯如的社会活动开始多起来,1998年,她获得华裔美国妇女联合会颁发的年度国家女性奖。美国公众开始普遍将她看做是“人权斗士”。张纯如官方网页的记录显示,从1998年开始到2003年,几乎每个月都有一到两场在各个大学、学术研讨会上的演讲,内容大多是关于日军侵华、人权、人类社会的不公正等等。

    张盈盈回忆,1998年后,世界上许多国家许多种族的人都来找张纯如,希望她能写写自己民族被侵害的历史,包括菲律宾的马尼拉大屠杀,还有印度一个小岛的历史等等。“到后来,纯如也觉得自己的确是在为人权做事。”张绍进说。张纯如的第三本书是《美国华裔史》,讲述华人在美国遭受的歧视。2002年,她开始搜集日本侵华受害人口述历史,而在她死前,刚刚结束了在菲律宾巴丹岛日军战俘营的旅行,准备着手写第四本书。张绍进说,对女儿的写作方向,他们曾表示过忧虑:“我们劝她第三本不要再写这个,但是女儿大了,我们不好干涉太多。”

    对于张纯如死前的精神状况,张绍进和张盈盈承认了忧郁症的说法:“她身体不好,晚上睡不着觉,一周去看两次心理医生,但是没有用。我们觉得他们给她吃的药都是错的。”“她从前总是夜里工作,白天睡觉。但是有了孩子以后,她要带孩子,又要做工作,不能再这样做,很辛苦。”张盈盈不认为日本右翼势力的威胁打垮了张纯如,日本右翼势力的确给张纯如寄过两颗子弹,“我们问她,有没有人身攻击发生,她说没有。不过也许是她怕我们担心,不愿意告诉我们”。

    张纯如死后,她生前的朋友、纽约大学电影系主任崔明慧披露说,张纯如生前一直带着枪,并说她不敢向人透露她有孩子,怕日本右翼势力对婴儿不利。但是张盈盈否认了这些说法,她强调说:“纯如从来不带枪,带枪只是最后期的事情。”她还说,崔明慧的很多说法“不是真的”。

    张绍进和张盈盈提到,张纯如很爱看电影,而且总容易被电影感动。而在生活中,“她听人说话,会跟人家有共鸣”。张盈盈说,别的美国记者,尤其是做杀人放火等这样的社会新闻的,都很有理性,都会自动给自己设置一道“过滤程序”。但是,“纯如没有这个训练,她总是把自己给裹进去,投入得过深”。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副所长王卫星曾为张纯如的写作提供过大量帮助,他的回忆印证了张纯如父母的看法:“她不仅重视文字材料,也注重到现场实地体验和感受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在当年南京大屠杀所有重要屠杀现场和丛葬地,她都拍摄、摄像或是陷入沉思中。从她向幸存者所提的问题也可以看出,她尽量想让自己置身于当年南京的环境中。她的问题常常具体到几时起床,早餐吃什么,穿什么样的鞋,走路的模样,以及当时的天气等。”

    在加拿大“史维会”多伦多分会主席王裕佳眼中,张纯如的个性“十分单纯”。《南京大屠杀》一书在西方的流行,和王裕佳的推广有很大关系。“史维会”于1996年成立,完全是民间自发的NGO组织,这个组织的宗旨是致力于保存亚洲地区第二次世界大战史实,维护公义,促进人文教育和种族和谐。王裕佳用自己的钱邀请张纯如到加拿大,宣传推广《南京大屠杀》,使这本书从加拿大开始,轰动了西方国家。

    “这本书能够成功,很大程度是因为张纯如的身份,她是华裔,但她是美国人。如果她是中国人,就很容易让人觉得是政治宣传。”王裕佳说。

    张绍进和张盈盈说,张纯如去世后,他们一直致力于继续女儿的事业:“把历史真相公布于众,是中国人的使命,也是纯如的遗志。”■
     
    转载自:::URL::http://www.lifeweek.com.cn/2007-04-19/0002718275.shtml